紧张下,把脑海里最震撼的事说了出来。
在她印象里只有男丁才可以读书认字,如今她一介女儿身,不仅能在东家手底下干活领月钱,还能认字!!
自从遇到了东家,村里变化很大,还有她家里,如今已经能一日三餐,不用饿肚子。
汹涌的情绪涌上喉头,泪泉发酸。
又发现没有什么能帮上东家的,二妮真真实实朝盛夏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盛夏让二妮起来,她并不是特别正义的人,做这些都只是随心而为。
但二妮却知感恩,这一别恐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东家,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二妮不敢耽误盛夏启程,磕完头就起身。
她很羡慕佩服东家,有东家在总有一种心里稳稳的感觉,好像什么事东家都能办成。
回程路上,许闻洲安排妥当,光能打的就有20多个,马车上飞扬着许家旗帜。
如有打劫的都得掂量掂量。
坐马车累了就换成骑马,到了景色优美的地方也会停下来欣赏。
进城内时就会去茶楼听听这边的八卦,逛逛街。
盛夏多看两眼的东西,许闻洲都买了下来,她喜欢他的偏爱。
车队停在山林边整顿,正好适合打野。
盛夏拿着许闻洲的弓眯起一只眼睛,弦拉满。
“咻——”
堪堪射中一只野兔,忍不住欢呼一声,声音中透着明媚的喜悦。
“师兄,比起你那天晚上的箭法如何?”
许闻洲无奈,知道她在打趣,拾起她的野兔,适时奉上一句夸奖。
盛夏自然不当真,不过男人嘴上功夫了得确实是一件幸事。
盛夏把弓一扬,丢了过去。
男人单手轻松接住,利落拉弓,瞄准,周身气势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