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县令一回去,他就是这里最大。

届时,只需一不小心,船上的珠宝被抢走,县令跟许家的计划就会落空。

事后他便可以堂而皇之地将责任推给水匪,并声称己方官兵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水匪过于强悍。

这样一来,也不会怪罪他。

而那船上的宝物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他的口袋。

可惜,师爷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响,却注定要落空了。

他完全想不到,许闻洲走之前跟县令说了一句话。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纵使县令心中仍存有几分恐惧,但他坚定地选择留在码头,誓与官兵们一同坚守到底。

盛夏此时心情是有点乱的,也看到山上的信号。

这是第一次面临这种血淋淋的危险。

不知道山上许闻洲的状况如何。

“这是我们的信号吗?!”

盛夏问身旁的武役,那个跟着她一起来西洲的大块头。

也不知道码头那边的状况如何了!

她信许闻洲能对付山上那群人,却不信官府的人。

“盛小姐,这不是许家的信号。”武役皱眉。

盛夏眼神一冷,有变故!!

“走去码头。”

武役还有些迟疑,盛夏已经直接朝码头方向走去,他只能跟上去。

到了码头,四周空气中有浓重的血腥味。

俨然官府跟水匪已经打了起来,不时的有刀剑相砍的声响。

远远望去,有个光头脸上带着疤痕眼神狠毒,他一挥手水匪就进攻。

这群水匪给人的感觉很是凶狠,身上沾染不少人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