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同时也在想着如果成为这个男人的敌人,那将是一场大脑风暴的恩赐。

许闻洲很早就有一个猜测。

“这群水匪为财,且有些张狂,每次洗劫村子都有种确定的感觉,那么就是他们非常肯定村里谁有钱谁有粮,自然不难猜出有人接应。”

盛夏也听出他们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还不清楚那些水匪是怎么神出鬼没的。

许闻洲点了点盛夏的鼻子:“可是被你发现了什么?”

盛夏在他耳边:“夫君,今晚主动点。”

带着挑逗意味的昵称让男人性感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眼底也跳跃着火苗。

说完,盛夏毫不留情的离开他的怀抱,如同一只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观景台。

这里的夜景有种肃杀气,几米开外那片树林很黑,衬得头顶的星星很亮。

盛夏依在围栏处,接近大片的星河,仿佛只要她抬抬手就能摘星。

许闻洲望着盛夏的背影,心里有种焦虑

白得发光的盛夏如同偷偷下凡的仙人,美又遥不可及。

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风消失。

许闻洲缓缓走向盛夏,打散这种疏离。

站定在盛夏身后,轻轻环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娘子,我伺候你沐浴可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

盛夏微微侧过头,低沉的声音让她的耳朵泛起酥麻。

几个月不见男人容貌仿佛更盛了,眉眼间越发禁欲高冷,。

“抱。”

许闻洲俯身公主抱把盛夏抱进屋,盛夏头挨着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闻洲的脖颈间。

若有似无,痒痒的挠着许闻洲的底线

厢房已经备好热水,屋里的炭火很旺。

盛夏亭亭玉立的站在浴桶旁边,双手张开,眼神慵懒落在许闻洲身上。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带着一丝不自然,顿了几秒,上前帮她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