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时自然提起这个故事,没想到无忧露出了伤感的表情。

“家父,也是西洲官员,清廉正直,后因老实耿直去了官位,不得已”

说到这里,无忧顿了顿,似乎不愿再继续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沈娇娇一听无忧这样,便已经帮他脑补。

原来无忧也曾出身于富贵之家,只可惜家道中落,如今才沦为了一名落魄的书生。

心里顿时对无忧才有了更不一样的感觉。

他们同样的出身,才配跟她沈娇娇做朋友,怪不得无忧一身文采。

“抱歉,提醒了你的伤心事。”

“陪我喝几杯如何?”

沈娇娇点了点头,酒过三巡也不知道谁先开始,越挨越近

等沈娇娇的丫鬟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

她家小姐衣衫凌乱,一脸绯红的睡在榻上。

两人偷偷摸摸的回了府,也不敢声张。

身为沈娇娇的丫鬟更不敢让老爷夫人知道小姐失身之事,否则受苦的还是她们这些下人

而这种事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发生意外

如今许闻洲跟北景明远在西洲。

他们两人合开了一条航线,最近水匪闹腾,他们的生意受阻,官府一时间也无法捉拿水匪。

深山虫鸣中,许闻洲站在高高的山庄露台,身边时常燃烧的驱蚊草。

倒是忙碌中有几分惬意。

阿福收到天池城的来信,以及一份礼物,连忙递给许闻洲。

先打开薄薄的一张纸。

许闻洲薄唇微抿,信里记录了盛夏被找麻烦的经过,有些盛夏没有查到的,信里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