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书看见许闻洲不动声色地靠近盛夏,伸手握住盛夏的手,心中有些苦涩。
“盛姑娘,听说金缕阁新出了一种冰甚是神奇。”
盛夏挑挑眉,消息倒是挺快,才过了一宿。
不过也在她预料之中,越是不让说,人就越容易好奇。
“确实是有此物,只不过此物实在难以制作,每月只出售三次。”
“实不相瞒,族中长几日后辈举办宴会,可还有名额。”
谢子书尴尬笑笑,他许久没见盛夏,一来就有事求人,说实话他有点不好受,又没有办法,这又是见她的理由。
盛夏思量过后,点点头。
谢子书光是劳山长的义子这层关系她就会答应。
谢子书松了一口气,这事是族里拜托的,他还没有一掷千两的能力。
盛夏让他去金缕阁登记。
谢子书实在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只能离开。
人走后,盛夏嗔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师兄,你的君子风度呢?”
许闻洲淡定道:“我从来都不是君子,他想抢走你,不可能。”
谢子书喜欢盛夏,他比谁都清楚。
两人年纪相仿,劳山长又乱点鸳鸯谱,他不得不防。
虽然对方叫他一声大哥,但是对于盛夏他不可能放弃。
“师妹,那种冰最好不要多产,如今虽然是盛世,但世人忌惮鬼怪离奇之物。”
盛夏知道男人不是空穴来风。
“谢谢,师兄你真厉害,我也是这么想的。”
许闻洲为人稳重,想法比一般人都要周到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