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说昨晚的一切并无其他意思。

别无他意?

他不信。

盛夏作势要回自己的房间。

手腕被许闻洲拉住,男人轻声道:“留下用午膳可好?我喂你。”

盛夏稍稍迟疑一下,有人愿意伺候当然好,轻轻答应。

许闻洲嘴角微扬,把白色毛领裘衣给盛夏披上,顺势牵着盛夏的手坐到旁边。

今天又是粥,盛夏皱眉。

许闻洲察觉到她的不满,开口:“你大病初愈,身体尚虚,饮食需清淡。”

盛夏低头轻抚身上这件裘衣,柔软的狐狸毛带来的温暖,天越往北边就越冷。

白色毛领裘衣泛着银色的光,波光粼粼做工极其精致,上面绣的正是兰花,叶片绰约多姿,花朵高洁。

她知道,是特意给她准备的衣物。

“我想吃点辣口的。”

大手停顿片刻,扫向桌上的小菜,夹了一片酸笋。

“尝尝这个,明日再让人做你爱吃的可好?”

好吧,聊胜于无。

乖乖张口咬下那片酸笋。

男人高大挺拔,剑眉星目,如此俊美的五官配上他此时的温柔,她承认刚刚就是被美色诱惑了。

罪过!

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失神,男人眼底闪过一分愉悦。

喂完粥,两人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不但不尴尬,反而飘着粉色泡泡。

盛夏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勾引他,引导他,越是接触越发现有些人本身就是很好。

到如今她多少有点舍不得放手,她没有考虑过跟他长远走下去。

心底自嘲一笑,体验过昨晚那种睡眠质量后也不知道离开他,以后一个人睡得多难受。

压下一想到离开他就发闷的心,脑海里各种念头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