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盛夏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怕”得很明显。

不由自主地朝着许闻洲的方向挪动了几步。

瞳孔中透露出一丝惊恐与无助,让人心生怜惜。

许闻洲没有拒绝,长臂揽住盛夏,深邃的眼眸盯着她:

“师妹,你病还没有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似警告。

盛夏故意不懂他的意思:“师兄,我错了可阿福送来的药好苦,你喂我好不好。”

刚下去休息的阿福正在思考,以后盛姑娘的药一熬好,还是直接送给少爷吧。

厢房内,许闻洲坐下,拉出一张凳子,示意盛夏也坐下。

盛夏当没看见那张凳子,跨坐在男人的膝盖上。

男人正襟危坐,没有拒绝。

盛夏一只手臂缠上许闻洲的肩膀。

食指推离他喂过来的勺子,挑衅道:

“像昨晚那种。”

许闻洲照做了。

却含着那汤药,盯着盛夏的唇瓣。

想喝吗?自己攀上来。

盛夏眼里暗芒流动,故意吮出声。

黑暗中,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扩大,越来越大声。

许闻洲呼吸忍不住加重,捏住盛夏的下巴,她太乱来了。

还是自己亲自喂会快一点,喂完药她快点回去休息。

某人的小舌头怎么会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见许闻洲败下阵,盛夏才算满意。

也因为男人的反攻,呼吸有些急促,接吻太久体力不支

头靠在许闻洲的怀里,贝齿微张。

她喜欢这种同甘共苦。

如果许闻洲能更疯狂点的话

待喝完这碗药,盛夏娇气开口:

“师兄,抱我到床榻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