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驿站已是晚上。
盛夏迷糊中感觉自己盖着一件披风,北边的天气比天池城冷。
头重脚轻被抱出马车,一股寒风迎面袭来,她下意识的想蜷缩。
盛夏意识到她发热了。
冷,除了冷,还是冷。
受伤的地方就像是一个冰窟窿不断散发寒气。
男人的手臂穿过她的腰侧,拦腰抱起,走上楼梯。
许闻洲将盛夏放在床上,要来热水和毛巾。
他拧干毛巾,轻轻擦拭着盛夏略显失温的脸。
有些人不想他们平安到达幽州城
指腹触碰到她的额头。
还是发热了。
阿福已经提前请了大夫,身后两个人高马大的许府家丁架起大夫,大夫悬空20厘米跟在阿福身后。
一踏进驿站,众人投来各种目光,好奇、打量、思索。
都是面生的过客,没人敢对这间驿站动手,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中,默契的都选择按兵不动。
虽说不会烧了这间代表朝廷势力的驿站,但是里面的人那就不一样了。
似乎在寻找机会对里面的人下手,坐着喝茶的几人不动声色的交换眼色。
二楼客房
许闻洲坐在床边,握住盛夏的手。
大夫把完脉后,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一根根细长的银针,熟练地刺入盛夏身上的穴位之中。
片刻之后,大夫收起银针,转向那位沉着脸的男人,缓缓说道:
“这位姑娘并未中毒,只是受伤加之受惊吓,需要静养几日。”
“观少爷您之前给这位姑娘所用的药粉很是贵重,也恰当,老夫这里再为她开一些安神的药物辅助调养便可。”
听到盛夏并未中毒,一直悬着心的许闻洲这才如释重负般缓和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