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你也像这般抓着我不放,穿过内厅绊倒桌椅好像到了榻上”
许闻洲浑身一僵,只因他昨晚确实又做梦了。
想到那些丧失理智的梦,沉声警告:“盛夏。”
注意到他的僵硬,盛夏满意的笑了,像个满足恶趣味的小狐狸。
好像这药也不是不可以喝
看着又乖乖喝药的女郎,也不知道她这性子谁惯得。
碗中的药汁已经下去了一半,她皱着眉停下了动作。
还有半碗
推开男人拿着碗的大手,示意离远点。
咬了咬舌尖忍着嘴里的苦味。
白皙的手心朝上,示意许闻洲交出蜜枣。
可许闻洲却面无表情的叫盛夏喝完。
盛夏皱眉,两人刚刚可是有君子协议的。
只需喝下这半碗药即可!
她不乐意了。
许闻洲散发着清冷的气息,盛夏纤细的手腕被禁锢着。
他就这
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盛夏,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盛夏,是你要我照顾你的,怎么才刚开始照顾就受不了吗?”
最后那一眼,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盛夏,你也不过如此。
真是岂有此理!
盛夏只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
原本灵动美丽的桃花眼,此刻因为愤怒眼尾染上一层淡淡的红,看上去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看着生气的盛夏,许闻洲深邃的双眸暗藏着他的野心。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喝?。”
盛夏勾起带着韵怒的桃花眼,与许闻洲对视:“不喝,你又能拿我怎样?”
挑衅的用额头蹭了蹭眼前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