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想,赶紧插好门闩。
许闻洲登上巷口的马车,车夫收回马凳,驱车赶往许府
男人端坐马车上,缓缓地摊开自己的掌心,躺着被叠成五角星的浅色发带
是她潇洒离开塞进来的
捏起这个有棱有角的东西,修长的手指摩挲着
衣裳上早已经染上了她的香气,像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
男人深眸微沉,瞳孔里有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58昨夜可是约了佳人
这一夜盛夏失眠了
安静的房间,她的灵魂好像飘到天池城的上空
回过神又回到了房间里
望着窗外的皎洁的轮月
沉默的抱着自己的双臂,双腿屈膝
情绪得到愉悦后,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沉
大喜之后便是无尽的晦暗
这就是为什么现代的盛夏需要药物控制的原因,根本无法自洽。
一只无形的手穿透她的灵魂捏住盛夏的心脏,不断用力
盛夏开始回想今天与许闻洲交锋的点点滴滴
那男人就像生涩的甘蔗,生硬难啃,可她想咬
能榨出甜汁,缓解压下心底的烦躁
盛夏露出光洁的额头,晒着月光,垂下的侧影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翌日
远山夫子院
“叩叩——”
“进!”
劳山长看向门口,原来是盛夏。
“怎么?舍得回来练字了?”
盛夏潇洒走进书房,淡定道:“那倒不是,只是天降喜事,所以找老师谈谈。”
“哦?还有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