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谢子书的心如坠冰窟

许闻洲身后有一只碧绿色的玉簪,与盛夏平时带在头上的那只极为相似

难道说那艘船上不止一人

想到会是谁的那一刻,谢子书脸上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

“子书,你这是醉了?”

友人注意到谢子书踉跄的身影,马上让奴仆扶住他。

不会的,不会的,谢子书极力否认

许闻洲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那只妄图破坏他名声的手

手动不了,不是还有其他的吗

盛夏张口,狠狠地朝着许闻洲宽阔结实的后背咬去!

那触感,男人的肌肉骤然一僵

贝齿此刻像是碰到了坚不可摧的城墙,一时间居然无法咬入分毫。

“许护卫,你的肌肉好硬。”

声音娇气极了。

后面的人说是咬,又不那么准确,更像是乱亲

咬人心肝般,磨着人的性子

对面船上的人见许闻洲的表情变冷越来越冷,也明白许大少爷不想继续聊下去,拱手道。

“许兄,下次再会,打扰了。”

离开前谢子书不死心,顶着失魂落魄的脸,想看看那船上的究竟是不是盛夏

可惜被遮得严严实实

没了外界的干扰

盛夏静静的趴在许闻洲的后背上,舒服的眯着眼睛,这体魄真是诱人啊!

头顶传来低沉有力的声线

“师妹,可还疼?”

说话间松开了盛夏的手。

手得了自由,盛夏拿起时发现上面的红痕很明显,难怪他要心有愧。

显然忘记某人爱玩,他出于礼教制止她,他没错。

错的人是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