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洲能怎么办,只能找补。
“师妹,以后莫要画图太晚,累了手得不偿失。”
这是暗示她浪费时间吗?
盛夏勾了勾唇角,嫣然一笑。
“谢谢,师兄关心。”
旁边几人刷的一下,话风跟着一转,恭维两人师兄妹感情和睦。
确实和睦,到现在某人都忘记了一直牵着小女子的手
直到宴席散场,盛夏抽回小手。
她觉得有些吃亏了,明明想让他表情破裂而已
劳山长喝醉了,不忘吩咐一定要送盛夏平安到家。
许闻洲点头答应,让人把劳山长扶上马车。
而他跟盛夏坐着许府的马车。
宽敞的马车里
阿福已经备好了醒酒茶。
盛夏背微微挨着马车,双手随意垂在两侧,偶尔有风吹进来,带起几缕青丝。
她今天一袭圆领的设计露出她的脖颈,白嫩优美,安静的时候像一副仕女图。
许闻洲端着醒酒茶,靠近鼻尖时虎口处闻到若隐若现的冷香
男人目光变得深沉,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盛夏悠悠地端起另一杯醒酒茶,轻抿一口后缓缓放下杯子。
神情间透着几分慵懒之意,摊开掌心,递到许闻洲面前
“师兄,你刚刚捏疼我了……”
说完,还故意转了转让对面的人看清
许闻洲目光扫过她的手,白皙的手背上有一块拇指大的红印子格外醒目。
是刚刚在宴会上
装可怜盛夏从善如流
她猜等一下许闻洲又要教导自己守规矩了。
果然
许闻洲那张伟大的脸,带着一抹严肃,义正言辞地对盛夏说道
“师妹,望你以后自重莫再这般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