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也当没发现。

谢子书瞄向盛夏站着的位置,心里一阵莫名。

他感觉盛姑娘跟许大哥有些不一样

细看又感觉是错觉。

盛夏察觉到谢子书的目光,没说话,礼貌的点点头。

随后盛夏许闻洲两人移步书房

一下子安静了

盛夏仿佛看不见许闻洲的冷淡,摊开图纸。

不疾不徐道

“师兄,离那么远你看得到清图纸吗?”

许闻洲直视盛夏,见她神色淡淡,真的把他当师兄了吗

长腿走了过去。

一阵独属于男人的青竹檀香,就在身侧。

盛夏垂下眼帘,藏住眼底的顽劣。

大方道:“我先跟你说一下水车最新版基本的运作。”

许闻洲低低的“嗯”了一声。

盛夏认真解说,专注的时候眼睛特别的明亮,期间一眼都没有看许闻洲。

书案上,白皙的手指时不时点了点图纸上的齿轮标志

许闻洲的视线跟着她的手指移动。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当对方不再关注自己时,反而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那个人。

许闻洲的视线往回收,不知不觉间便落在了盛夏身上。

她的鼻尖,脖颈处,细汗打湿了几缕发丝,点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男人眸色暗了暗。

与庄子上相比,这个房间显然要闷热许多。

尽管窗户大开,屋内仍有难以驱散的热气,女子特有的幽香愈发显得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