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看向端正坐在一旁的许闻洲,给人一种等媳妇回来的感觉。

许闻洲:“不麻烦。”

又道:“水车听说改良了许多?”

盛夏挑了挑眉,坐到了昨天那个位置。

“”

“有各位师傅帮忙,确实改良了许多。”

盛夏也不动手拿筷子。

意思你懂的!

许闻洲无奈开口:“手腕还疼吗?”

盛夏不疾不徐:“又疼又酸”

许闻洲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色,那张俊朗的脸庞上却依然保持着风轻云淡的神情

盛夏可不管这些,脸皮极厚,双手规矩地放在膝前,眨巴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向许闻洲

“今晚,又得麻烦师兄。”

意思是不仅仅喂饭

明艳的小脸露出乖巧的笑容,别提多乖了,很难不答应她。

许闻洲听了她的话,低沉说道:“鱼儿要吃吗?”

盛夏清冷的应了一声。

许闻洲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中最为鲜嫩的部分,然后仔细地用筷子一点点挑去其中的鱼刺。

他专注的眼神和轻柔的动作,完全看不出为难。

当然也看不出他乐不乐意

起码现在盛夏看不出,不过可以先享受

一回生二回熟

这回许闻洲喂得有模有样。

盛夏见状,开心地张开嘴巴,一口咬住,吃得津津有味。

阿福站在不远处抓心挠肝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子在他的心口乱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