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乖乖的咬住那块红烧排骨,眼眸微垂,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待两人都吃饱,阿福适时给两人倒茶。
盛夏并没有喝,许闻洲刚刚喂了她一碗补品,嘴里还甜甜的,喝不下了。
“手哪里不舒服?”
许闻洲俨然一副关心师妹的样子。
盛夏指了指手腕上半部的肌肉部位。
许闻洲转身走进内寝,不一会儿功夫便拿着一小瓷瓶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
“跌打药,擦了明天能消肿。”
“师兄,经常备在房里?”
“嗯,小时候骑马受些皮外伤在所难免,久而久之,养成了多准备一些跌打药放在房中的习惯。”
盛夏点点头。
许闻洲还真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许闻洲轻将瓶盖打开,取出一些药膏涂抹在盛夏肌肉拉伤的地方。
“师兄,今日山上之事,谢谢,还有这个。”
盛夏望着许闻洲。
鼻尖带着一丝细汗,手部肌肉因上药按摩的力道,疼痛让她的双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眼睛也雾蒙蒙说不出的勾人
许闻洲收起跌打药:“同门应当相互照应。”
36猫咪伸爪子
回到隔壁厢房的盛夏望向许闻洲的厢房
得逞的笑了一下
心情不是一般的爽
知道自己对他图谋不轨,又以师兄妹相称拒绝
说是拒绝,她怎么看着像是无声的邀请呢
真的是拒绝?
舍得?
不过在看到自己空荡荡的被窝又觉得有点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