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盛夏头上那发簪,听说是上等的好玉。
盛来男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刘氏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回响。
“只是偷一个秘方而已……”
“她们两个人赚那么多钱,凭什么呀?”
“闺女啊,你乖乖听话,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办成了,娘保证给你找个好婆家……”
“”
这些话语仿佛具有一种魔力,让盛来男的心渐渐躁动起来。
眼里闪烁不定,她也渐渐觉得只是一个秘方而已,好像没有那么重要。
特别认可刘氏说的一家人的说法。
以前大伯家有好东西不都是给了她爹吗,想必要是大伯还在也会把秘方大方的她爹的
最让她难堪的,还有一件事。
好歹她是盛夏的堂妹,现在居然让那个叫何满的小姑娘管着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埋怨
又过了三天,明显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在盛来男某次午休出去的时候,小虎让他那几个小弟跟了上去,这也是为什么盛夏聘用小虎的原因。
用这些小萝卜头打探消息,有时候做生意信息太封闭简直是灾难。
小虎在盛夏耳边嘀咕几句。
“东家,狗蛋跟着盛来男发现她鬼鬼祟祟跟刘氏见面,而且啊,她们俩说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小,但狗蛋机灵得很,悄悄靠近了些,费了好大劲儿才听清!说是要偷秘方。”
秘方?
原来如此。
盛夏露出了然的表情。
刘氏那胆子肯定是不敢也想不到这一茬。
盛夏示意小虎继续讲下去。
“后来狗蛋又一路跟踪刘氏,结果发现她跟福满楼的一个伙计暗中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