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被月亮照的越发白亮。
她勾人的眸子,望向头上的月亮
月亮啊月亮
你说那个男人心乱了没有?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好像成了那个男人的标签
不过
勾引上位者沉沦不是更有趣吗?
师兄,我们来日方长
刘氏迟迟没见有动静,不过盛夏相信她会按耐不住的。
盛夏照常去夫子院。
现在拿锤子的人变成了许闻洲,她在旁边协助。
水车的雏形越来越清晰。
偶尔劳山长还会抽查盛夏的字。
在这个领域劳山长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师兄,看我笑话好看吗?”盛夏兴趣缺缺。
许闻洲没说话,唇角却出卖了他。
第二天
夫子院
许闻洲迎面走来。
盛夏收拾好笔墨,朝许闻洲点点头,有事走了。
许闻洲面色平静,眼尾却跟着那一袭湖蓝。
“柏言,你快看看这是盛丫头昨晚想出来的要做的轴,我们赶紧做出来看看能不能行得通”
劳山长在许闻洲耳边唠叨。
原来她昨晚没睡好,所以回去了吗。
第三天
许闻洲来了,一整天却没有见盛夏来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