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老实答:“书院挺好的,劳山长每天都认真画图,听说现在都画到很晚,盛姑娘偶尔还去送晚膳呢估计又是劳山长嘴馋了”

阿福有些忐忑,主子是在烦恼引水的事情吧。

倒是有一两句中听的。

许闻洲眼底的眸光闪了闪

可不够

盛夏当然知道许闻洲着急水车之事

她像个看客,看着许闻洲偶尔皱眉,偶尔舒展

她耐心十足

一步、一步靠近,撑着小脸欣赏

如果可以,她更想看许闻洲眼角含泪的样子

姣好的面容,心却是黑色的。

一主一仆再次踏进夫子院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书房透过厚厚的木门传来劳夫子的惊呼声,夹带着一丝喜悦

许闻洲走进书房

劳山长一见到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柏言啊,你来啦!快来看看为师画的如何!”

劳山长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图纸,迫不及待地想要向许闻洲展示。

许闻洲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那张图纸之上。

他微微挑起眉毛,仔细端详起上面的图案和线条。

“精进不少。”

“是精进很多!!”劳山长连忙摇头纠正。

“柏言,为师找到了一个天赋异禀之人,想让那人一起帮忙。”

许闻洲继续审视图纸,随口道:“老师你所说的天赋异禀之人,就是这个?”

男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图纸旁边那躺着的字体。

上面偶尔有几个少了撇捺,又少偏旁的字体。

很陌生,但能认出来表达的意思。

就像不太擅长写毛笔字一样。

劳山长咧嘴大笑:“哈哈,没错,就是她盛丫头!!”

“有了盛丫头,相信这引水之事,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