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提着食盒进来,却发现好像劳山长不在房间里,许是书院有事被夫子叫走了。

只有那个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许闻洲!

男人眉心微皱,翻着书页。

这个男人的脸仿佛每个角度都透着他独天得厚的教养。

视线落在了他的鼻梁,山根高挺,要是被刮一下

盛夏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眸底的晦涩渐渐隐去。

他的发带是暗红色的

盛夏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脑海里男人的手背泛着青筋,扯着暗红色的发带

咚、咚、咚

心不由的跳快了一拍。

许闻洲抬起头时,盛夏已经挂上淡淡的笑容。

“许少爷,这是您跟劳山长的午膳,饭菜要趁热吃。”

盛夏一袭素色衣袍,安静的站在一旁,白皙的手腕挎着朱木色的食盒。

许闻洲穿过案几,落座在一旁用餐的桌子上。

盛夏打开食盒,食物散着热气也卷着食物的香气,香而不腻。

白皙如玉的手指因为盘子的热气,烫红了指腹。

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只一下。

“小心。”

许闻洲只是出声提醒,可那低低的声音因为近距离的原因,如同大提琴沉沉闷闷的撞击盛夏的心弦。

“”

盛夏的眼尾划过男人刚刚说话滚动的喉结。

舌尖激起一丝痒意

“许少爷,这是谢礼。”

盛夏眉眼流转,开门见山又暗有所指,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