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厌恶甩开手道:“我家主子去哪,岂是尔等可探听的。”
张二娘一脸讪讪,眼底还藏着不死心。
一人餐变成了两人份,对于盛夏来说没么困难,她有求于人做饭的时候更用心了一些。
其实更用心的是李氏,一听是给许府少爷准备,什么都想用最好的。
一来大儿子在许府干活,家里减轻了不少负担,二来是怀着一颗感恩主子的心。
中午拿出书院进出令牌,提着食盒,经过长长的、偏僻的奴才专属石板路。
从院门口去到夫子院起码10分钟的路程,一半都是因为她不能走正门,绕路绕的。
偶尔也能看见脸熟的奴仆经过,大多都是经过的时候用眼神沟通一下。
成年人总是下意识维护表面的东西
或者让自己跟其他人一样。
接连数日,盛夏都会准时地送来膳食,便匆匆离去。
有时候,当她送膳食过来时,许闻洲恰好就在,而有时,只有劳山长一人在。
每当许闻洲在场时,劳山长总会兴致勃勃地与他闲聊起来,而话题往往离不开当日的饭菜。
说来也巧,几乎每一次,盛夏为他们二人所准备的糖水各不相同,这竟引发了劳山长小小的单方面的争执。
劳山长看着自己碗中的糖水,又瞄了一眼许闻洲面前的那一碗,不禁皱起眉头抱怨道:
“柏言啊,不知为何,为师怎么感觉你那一碗糖水似乎要比为师的这一碗更好吃呢?”
一脸狐疑地盯着许闻洲。
许闻洲咽下嘴里的糖水,微不可查的花香回味无穷,却只是淡淡地回应了四个字。
“一般无二。”
说完后,便若无其事地继续享用着手中的糖水,完全看不出好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