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消瘦的身子,因为愤怒整个人开始忍不住发抖,胸口起伏的厉害。
盛夏听到动静,安静的站在李氏身后。
“娘,家里是来客人了吗?”
只见盛夏披头散发,煞白的脸,衣裳的衣领、领口以及手腕等部位,赫然有着大片艳红的痕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手上端着一盆什么,盆底有些漏了,不断有东西滴落。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缓缓渗透进,那声音仿佛不止滴到地上,直直地钻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柳家婶子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不自觉的开始发软,颤抖着说道: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
盛夏眼神空洞,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嘴里喃喃道:
“娘,我知道,只要这样做,就能招待客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盛夏猛地举起木盆,就听见一声惨叫。
柳家婶子的脑门上出现了一大片猩红的血迹,视线一片粘稠。
大家看到她此时狼狈的样子,下意识避开。
柳家婶子惊恐万分地瞪大眼睛,与盛夏那诡异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突然间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盛家闺女那煞白的脸,阴森森的就这么盯着她,正常人怎么可能有这种眼神。
好像不是人,是鬼。
“啊——————”
柳家婶子似乎受到可怕的惊吓一般,疯了一样离开现场,亲女儿也顾不上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大家才想起盛家的丫头是个头脑不清醒的,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