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破罐子1两?你知道我主子什么人吗?”阿福瞪大眼睛,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

许闻洲一个眼神。

阿福立马噤声,不情不愿的掏出一个碎银。

盛夏接过手,面向许闻洲道:“你确定这应该不止一两。”

阿福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止一两,他身上也没别的了。

许闻洲身上带着世家子弟的涵养,她赌的就是他的涵养。

果然,男人没有多余的表情,缓缓应了一声。

盛夏收了钱,朝许闻洲点了点头。

把那破烂放到阿福手里,潇洒离开。

阿福:“”

盛夏把那一两银子放好,怪不得有人喜欢碰瓷,来得可真快。

李氏这边把每个锅都看了一遍,空的,空的,全空了,太好了。

按照今天的试业情况还是可观的,除去成本半天就赚了500多文。

这里正常的成年人一天平均就是100文左右,一个月也就2、3两银子。

她如果勤快一点的话以后每个月最少5两银子,天啊,李氏越想越兴奋。

娘俩又去进肉贩子那里进货,今天进的比昨天还要多三倍。

盛夏还让她进了一些便宜的素菜,她负责告诉李氏怎么弄好吃怎么入味。

李氏跟打了鸡血一样,越干活越有力。

盛夏看着削竹签的手,原身没干活什么活,几天的功夫手关节已经红肿,看着都疼。

日子就这么过着,其中削竹签的活也被盛夏承包了出去,让李氏挑一个好姐妹或者困难的邻居。

李氏串串香从半天变成了一整天的营业时间。

盛夏这号人物也算是在阿福这边刷了一个存在感。

有一天阿福路过学院区的时候,又看到了正在帮李氏卖东西的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