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四岁,父亲就被发配了,如今过去十几载。

她在苏家,压根没有什么小姐命!

哪怕年岁二十一老姑娘,她也如苏家丫鬟般,甚至比丫鬟干的还多!

苏少兰永远记着,幼时父亲蒙受的冤屈。

眼下算着日子,父亲马上回来了……

大理寺,姜锦生审问着颜家有关的人,以及当年已老的宫人等等,一一将证词填写。

颜轩被鞭打了半身,狼狈不已。

他口中依然不愿意说什么,始终坚信他没错!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害云珠,我怎么可能害她……”颜轩眼泪落下。

多年的欺骗,让他产生了幻觉。

姜锦生冷眸一瞪,呵道,“既然你没有害她,为何当时她落水后,你却只顾着催促奴才,没有立马去救她?”

“却让姬侯爷趁虚而入救下呢?”

“既然你没有想害她,为何国公府的奴才偷偷背地里散播舆论,包括你的近身奴才,也在安排。”

“张家女,对你们有什么恩情吗?”

颜轩呢喃道,“我不是想害她,我只是没想到……她会有人救,早知道如此,该让宫人早些去了。”

“呜呜呜云珠,原谅我……什么张家女,我压根不喜欢她!”

“都是父亲逼我的,都是父亲!”

姜锦生了然,再写下一些新证词,而后登记入册,分为几份交由宫里与御史。

处理完后,他离开大理寺回到姜家。

姜家冷冷清清的,唯有他独自入睡,爹娘多次询问他有无意向姑娘家,该成家了,他也不理会。

哪怕媒婆多次来拜访,他也以公事繁忙避而不见!

姐姐在宫里当贵妃,他在大理寺当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