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原本的粮食已经在冬天全部吃完了,因为她记分做假账的事情,之前的工分也全被取消了。

所以李菲菲相当于是没有参加夏收活动。

自然而然,没有从夏收过程当中分到一颗粮食或者是一毛钱。

于是,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周博艺身上。

寻常男人的话,用自己下手得到的粮食和钱,来养一个女人绰绰有余。

可偏偏周博艺领到的东西比别人的一半还要少,自己吃喝都成问题,更别说养着一个孕妇了。

两人就这样饿得面黄肌瘦。

李菲菲的喉管被胃液灼烧得刺痛,越是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之下,李菲菲的脑子中越是不断闪烁着一群人围绕着邵谷秋的画面。

同样是孕妇,她们的待遇怎么就那么大?

邵谷秋被养得珠圆玉润,她男人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照顾着,邵谷秋一看就生活得很好,而她却完全相反。

李菲菲越想越气,“呸”了一声,恶狠狠地开口道。

“不就是怀个孩子吗?哪有那么娇贵。”

还至于去京市的医院检做检查。她李菲菲也怀着孩子呢,她就好好的什么都不需要做。

李菲菲巴不得邵谷秋能立刻流产。

周博艺知道这个阶段的女人情绪波动比较大于,于是在一旁小心的应和道。

“就是就是,她那是没有生儿子的命,就是去了京市,孩子也还是也保不住。”

周博艺笑着讨好李菲菲。

他不讨好不要紧,一讨好李菲菲直接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