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玥饶也在认真地考虑这件事的可行度。

顾肆肯定能唬住那群小豆丁。

不过。

杜玥饶有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责任,她就是爬,也要从床上爬起来。

心里还有郁气怎么办?

杜玥饶张嘴,在顾肆左边胸肌上咬了一个圆润的牙印。

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杜玥饶眯了眯眼睛,满意得不得了。

抬头对上了顾肆危险的眼神。

杜玥饶挑挑眉,眼中满是挑衅,那眼神似乎在说。

咬的就是你,怎么,不服?

顾肆低头瞧着自己的伤口,那牙印都好像在和他耀武扬威。

杜玥饶看他那愣神的样子。

灵机一动,在顾肆右边的胸肌上咬了个一模一样的。

看着对称的两个可爱牙印,杜玥饶更满意了,在床上捂着肚子笑作一团。

“肆哥出去了可要小心点,要是被人发现多羞耻。”

杜玥饶一双眼睛中泛滥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顾肆食指抚上自己的伤口,声音中带着无所谓。

“到时候我就说是被野猫咬的……”

野猫?

这不是在欲盖弥彰是什么!

再说了。

顾肆那自豪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怎么搞得和两个勋章似的!

而且,为什么她才是那个害怕被人发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