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玥饶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即使不明白也无所谓,现在懂这些,似乎也早了些。

另一边。

大年初一的一清早,李菲菲被公社的人请去问话。

她早预料到了这件事发生,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可以将自己打扮得颓废沧桑,才一脸平静地坐上公社派下来的车,离开家清原村。

一间单独的房子中,妇联的人一脸严肃询问李菲菲。

“请问事发当天,周博艺是要对您行不轨之事吗?”

李菲菲坦然点头。

“周博艺在村子里追求了我很久,我都没同意,昨天早上,他趁着冬天早上没什么人,就想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

妇联的同志一边记录着一边询问。

“根据他描述,是你主动邀请他去房间里的,关于这点,你怎么解释。”

李菲菲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在说谎,我拒绝过他,怎么可能邀请他来我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妇联的同志赞同地点点头,身为女人,他看着满脸苍白的李菲菲,十分同情。

“还有最后一点,他说喝了你递过来的粥以后就神志不清楚。”

李菲菲扣了下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没什么他可以莫名其妙的随意污蔑我,那碗粥我也喝了……”

李菲菲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喘息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很大刺激一般。

看着李菲菲的情绪激动起来,妇联的人连忙安慰。

“抱歉同志,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们已经查完了所有事实,你是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