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可能是自己闻错了,继续煮药。
煮出来的颜色也莫名比之前淡了很多,村支书媳妇继续安慰自己颜色不一样,是正常现象。
村支书媳妇将药端给自家大儿子,他担心自己娘发现什么异样,二话不说,一口将药闷了。
村支书媳妇看着自家儿子干脆利落的模样,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没发觉是哪里。
次日一早。
杜玥饶和顾肆在家里吃过饭后,给两个孩子穿着衣服。
顾风背着布包来找他们,手紧紧地握在带子上,里面神神秘秘地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
“哥,嫂子,我们怎么去啊。”顾风一边说着,眼神不受控制者瞥向一旁的自行车。
他只骑过别人家的自行车,那自行车还又老又破又沉重,哪里像他哥这一辆崭新崭新的。
顾肆能看不出他的意思?
“你带着两个孩子骑自行车,我和你嫂子坐驴车去。”
“遵命!”顾风挺直了腰杆,对着顾肆敬了个礼。
带着两个小家伙,兴致冲冲地就上了车。
小鸣坐在前面的大杠上,小寒则是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三人开开心心的就走了。
今天他们准备去镇上看望顾婉母女三人,所以后出发的杜玥饶,从家里带了不少东西。
包括他们昨天包的饺子,之前江执邮过来的熏制腊肉,还有不少蔬菜水果,都是供销社没有的,且在这个年代难得的。
能保证他们孤儿寡母在这冰天雪地里吃好喝好。
顾风带着两个孩子,率先到了顾婉家里。
顾婉开门的时候见到眼前人一惊,年前的姐姐和大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叫他差点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