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玥饶家的水井打的很顺利,钻井师傅预测的位置很准。不过三四天的时间,水井就盖好通水了。
顾肆家给出的福利待遇好,大家都争着抢着做活,直到井打完了,还依依不舍的。
在这里做活不仅有美味的饭菜,还有比市场高的工钱,甚至自家孩子来这转悠两圈,还能得颗大白兔奶糖。
“顾肆真是疼媳妇儿啊,还特意给媳妇打了口井。”
人群中有男人感慨道。
“什么疼媳妇啊,这水井打了以后,人家四口谁不用?”
上次帮杜玥饶说话的赵桂兰开口回怼。
她最看不惯这种做了什么事都要归咎于为了女人。
就好像很多男人一结婚,就开始破天荒的孝顺自己老娘。
那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
村民们在顾肆家里吃完最后一顿饭,算是结束了这为时三天的工期。
临走时还有些依依不舍,嘱咐顾肆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先紧着他们来。
这也是随口一说,寻常人家哪需要打那么多井
却不想他们一语成谶,之后顾肆之后的商业帝国的建造,确实用到了村里人。
晚饭是顾肆做的,这几天杜玥饶一直忙着做饭,到后来看到铁锅和菜板都恶心。
两人生活得久了,顾肆的手艺越发好,两个小孩吃得喷香。
吃过饭以后,两个小家伙稀奇地围着自家的井,看爹从井里打水。
这是个技术活,杜玥饶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把水打上来。
原因是她不会悠那个水桶。
杜玥饶告诫两个看得认真的小家伙。
“绝对不能靠近井口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