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肆眉心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弥漫在心间。

“节哀。”谢余泽点了点头。

“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

话虽如此,谢余泽的眼眶却悄然湿润。

顾肆清楚,这个人对他来说一定十分重要,才会让他这么优待一个长得和那人有几分相似的人。

顾肆拍了拍谢余泽的肩膀,这是一种独属于男人的安慰方式。

送走谢余泽后,杜玥饶和顾肆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家。

一个星期后又听说,顾婉的前婆婆接受不了自己儿子被判处死刑的事,大白天发疯持刀上门。

想要和顾婉一家子同归于尽。

还好那天冯磊在家里,及时听见了呼救声,控制住了那个发疯的老太婆。

自己则是不小心被老太婆手中的菜刀划伤左手。

好在冯磊的身手矫健,那伤口不深,没有见骨头,只需要休整一段时间

就好。

听了这事,杜玥饶特意煲大补的汤,给冯磊送过去。

刚好碰上了前来送饭的顾婉。

她明显是哭过了,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

“嫂子,都是我的不好,冯哥本来不会被伤到的,都是因为保护我,替我挨了这一刀。”

杜玥饶知道顾婉这个人心思敏感细腻,从小顾母对她的打压,让她不敢麻烦别人分毫。

她也没办法安慰什么,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觉得冯磊为什么这么做?”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一个男人能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另一个女人,这足以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