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还缺少直接证据。”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突破口就在于医院这边给出的死亡证明。

只要能证明那对母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遭到的暴力行为,就能将王云飞绳之以法。

可是,这不是让医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事情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忽然,杜玥饶想到了一个人。

之前吃饭时,碰见的那个人民医院的院长——谢余泽。

当时他说过,自己教他还海姆立克急救法,他欠自己一个人情,不知道现在是否能用得上。

如果以他的身份向地方人民医院进行施压,那么这边就不得不出具真相报告。

杜玥饶记得,她当时将那张名片放在了空间中。

于是将手伸进口袋里,实则从空间中取出那张名片。

“我这边认识一个人,如果他能向人民医院这边打电话,来申请调查真相,或许可以。”

杜玥饶将手中的名片递给顾肆。

顾肆看上面的名字,只觉得十分熟悉。

想起了那个在京市给自己递名片的男人,那张名片不是在顾飞宇手中吗?

“这是上次机缘巧合认识的院长,他是唯一能帮助我们的人了。”

顾肆颔首,夫妻二人不再耽误时间,骑着自行车上向邮局驶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