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愈发干净整洁,每天下工回家都能吃到可口的饭菜,夜晚的环境越来越温馨。

这些都归功于杜玥饶的存在。

顾肆只能尽力配合着她,包揽了洗衣洗碗洗衣服等的任务,为了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坐几十个小时的硬座去京市。

他想和她一起扶持好这个家。

一家人沉浸在小寒开口的喜悦中。

吃过早饭,小鸣小寒出门玩耍。

杜玥饶兴致勃勃地给顾肆刮胡子。

来往的三天顾肆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胡子长出来很多,为整个人更添了几分野气。

虽然这样的顾肆杜玥饶也很喜欢,但胡子还是要刮掉的。

两人昨天亲昵的时候,胡子刮在身上又疼又痒,偏偏顾肆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个劲往她身上蹭。

用肥皂打好泡沫,杜玥饶碰着刮胡刀,小心翼翼给顾肆刮胡子。

两人距离极近,周围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看着怀中小女人认真的模样,顾肆喉结滚动着。

刮好胡子,杜玥饶和顾肆收拾着东西准备出门去买自行车。

杜玥饶想起什么,突然闻到。

“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后天么。”

顾肆不说话,从随身携带回来的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打大团结,估摸着有五千块。

“我从别的地方收货,卖到京市去,这是中间赚的差价。”

这种行为在这个年代有多违规杜玥饶清楚。

不可否认的是来钱就是快,就像她想赚钱也走的是这条路,不同的是,她充当着一个提供货源的角色,基本上没什么危险系数。

而顾肆充当着一个倒卖的角色,是整个环节中最危险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黑市上的东西的出奇的贵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