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玥饶听到她的话,狡黠一笑,勾着人的脖子,冲着顾肆的唇咬了下去。

“嘶!”顾肆哪里还看不出这个小女人是装的。

将人锁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杜玥饶胸腔中的空气逐渐减少,挣扎着从男人的怀抱中逃离。

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杜玥饶大脑一片空白,双腿软得像面条。

偏偏这个月男人食味知髓,又缠上来,加深的吻让杜玥饶浑身过电一般。

杜玥饶细白的手指抵在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上,挣扎着。

顾肆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怀中的小女人。

杜玥饶泛红的眼睛娇滴滴瞪了一眼顾肆。

“讨厌,你太凶了!”

一吻上来,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过肉的恶狼似的。

凶得不像样,根本不像床、下那样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

男人都是这样,脱、下、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是衣、冠、禽、兽。

没有接、吻经验的杜玥饶快要窒息了,一双手胡乱在男人身、上推搡着,奈何强壮的胸膛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一样坚实。

杜玥饶好不容易逃脱之后,小脸因为刚才的窒息泪眼朦胧。

顾肆细心轻哄着,将人整个搂在怀里,像是对待初生的婴儿,轻拍着杜玥饶顺滑的后背。

待人缓过气,顾肆低头,有一下没一下轻吻着,耳鬓厮磨。

杜玥饶被他的胡茬扎到,在他怀里闹着躲来躲去。

许是两人声响太大。

“唔……”一旁睡着的小家伙轻哼一声。

把夫妻二人吓得僵在原地不敢有动作。

在杜玥饶愣神的一瞬间,她被顾肆一把打横抱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