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个坏女人要杀了我哥!”
“怎么回事。”顾婉看到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顾映寒,肉眼可见的慌张,生怕是自己来晚了。
扶着自己的大肚子,小跑到顾映寒身边。
瞧见顾映寒面色不对劲后,顾婉让顾映鸣快去找他爹来。
她则是蹲在地上,一她一边抹泪一边心疼地摸着顾映寒的额头。
顾婉性格温婉,很少说重话,这次却是怎么也忍不住。
“二嫂,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你怎么做我这个当妹妹的管不了,可小鸣小寒毕竟是你肚子里掉下去的肉啊,你咋忍心下得去手啊。”
顾婉说完便低下头拢着侄子身上的衣服。
平常她这么劝杜玥饶,都会被杜玥饶劈头盖脸一顿骂,现下,她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
没想到半晌过去,预料中的尖锐辱骂声没有响起。
反而只有一道温温柔柔的女声,如三月春风,带着歉意。
“你放心,从前是我鬼迷心窍,从今以后我只想守着两个孩子过踏实日子。”
顾婉诧异地抬头,杜玥饶望着她的目光坚定。
顾婉一时摸不着头脑,难道她这个二嫂子撞墙之后把脑子撞坏了?
不怪她这么想,毕竟杜玥饶以前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爹!”顾映鸣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杜玥饶心脏漏跳了一拍,有些心虚。
很快,一个高大上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男人宽肩窄腰身型颀长一身结实的腱子肉,长期在田里的缘故,皮肤呈古铜色。
他顶着黑硬的寸头,五官立体分明,浑然天成的俊逸中带着凌厉,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