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开创女学、允许女子入朝为官,设立更多适合女子的职业等等,都是必不可少的。
戚宁很清楚,只有这个世上有话语权的女子变多了,她这个皇位才能坐的更稳,这是双赢的事情。
果然,戚宁登基后几年,朝堂上的女官越来越多,质疑她的声音越来越少。
除此之外,戚宁既然是女帝,养养面首之类的也是人之常情啦,其中不乏一些才貌双全的朝中重臣,有名分的没名分的,戚宁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了。
在戚宁登基的第七年,她二十五岁那年,她才生下了一个女儿,也是她唯一的一个孩子。
戚宁为她取名戚泱,在她出生第二天就立她为皇太女。
在戚泱五岁那年,戚宁在御书房教她批阅奏折。
待奏折批阅完成之后,戚宁摸了摸她的头发:“泱儿,累吗?”
戚泱摇了摇头:“儿臣不累,娘亲,儿臣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
“为何首辅大人、镇北将军、长平侯、徐国公世子还有您后宫的那些人,他们遇见儿臣时,私底下都自称是儿臣的父亲,到底谁是儿臣的亲生父亲?”
戚宁抚摸女儿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收回手,捧起戚泱的小脸蛋:“那你是怎么回的?”
“儿臣说,我要回来问问母皇。”
戚泱这个问题还真把戚宁给问住了,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戚泱的亲生父亲是谁。
不是戚宁没办法知道,而是她不想知道,刻意模糊,让他们优胜劣汰。
她不知道,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们才能怀着戚泱是他们女儿的想法,全心全意对戚泱好,心无旁骛地辅佐她。
看着戚泱迷茫的小眼神,戚宁笑了:“泱儿,娘亲告诉你,谁是你的亲生父亲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是皇帝的女儿,是下一个皇帝,至于其他人,他们都只是你的臣子罢了。”
戚泱点点头:“儿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