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远山在灵堂里哭的老泪纵横。
段翊元站在一旁,劝慰道:“戚大人请节哀。”
戚远山擦了擦脸上的泪:“段大人,让我见宁儿最后一面吧。”
说着,他就想朝棺椁而去,像是想要开棺。
“等等!”
段翊元伸手拦在戚远山面前。
“戚大人,令爱是自焚而亡,形容可怖,您还是不要看了,小心受惊。”
戚远山身子一僵,他想象到那个画面,脸上慢慢爬上了几分恐惧。
他身旁的卢韵秀更是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去拉戚远山:“老爷,还是算了吧,宁儿都已经不在了,就让她安心去吧。”
段翊元看着他们夫妇二人,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讽意。
“没错,更何况,此刻棺椁已经钉死了,也不方便再打开。”
戚远山讪讪点头:“原来已经钉死了啊,那就罢了,罢了。”
但他们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提起了要段家给戚宁一个交代。
卢韵秀口口声声说着:“段大人,我们知道此事与你无关,都是段翊淮和林素宛的错,但我们家宁儿嫁进你们段家,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害得小产,如今又丢了性命。”
“你身为段家的家主,又是段翊淮的兄长和林素宛的丈夫,怎么也该代替他们,代表段家给我们戚家一个说法吧?”
戚远山虽什么都没说,但也没有阻止,只沉默地站在一旁,颇有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意思。
段翊元眸中的讽意不由得更深了,心中更是替戚宁感到不值。
女儿死了,他们前一刻还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后一刻就开始讨要说法了,变脸未免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