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翊元没叫他们俩坐下，他们竟然就直接站在那儿，也不知是忘了，还是太过慌张。

林素宛察觉到段翊元的视线，身子一僵。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段翊淮站的太近了。

林素宛连忙借口让人给段翊元上茶，借机往一旁挪了挪，和段翊淮拉开了距离。

段翊淮感受到了林素宛的疏远，他心中虽不悦，却什么都不能说。

林素宛吩咐人给段翊元上了茶，可段翊元只是瞥了一眼那杯茶，却没有喝，他微微泛凉的视线仍停在她身上。

林素宛握紧了手中的手帕，微微低着头强装镇定。

没错，段翊元是给她送过和离书，可那又如何，她没同意和离，段敬德这个公爹生前也是支持她的。

更不用说她掌管了段家这么多年，京城人人知晓她是段家的当家主母。

段翊元就算这么多年没回来，应该也知道这些事情，他总不至于当面拆穿她，说出那封和离书的事情吧？

段翊淮当然也察觉到了段翊元的视线，他连忙出声，叫了段翊元一声：“大哥！”

这一声算是解救了林素宛，段翊元移开视线，看向段翊淮：“怎么？”

段翊淮还没忘了方才那个小厮说的话，他说在段翊元身边看到了一个和戚宁长得一模一样的丫鬟。

“听下人说，大哥回来时带了几个丫鬟？”

“嗯。”段翊元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