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戚宁给他下了迷情药,一步到位达成目的,段翊元会对她负责这毋庸置疑,但他心里肯定会有芥蒂。
本来他对她的爱意值稳定增长着,突然来这么一出,还会起反作用。
“那宿主想要什么药?”
待段翊元背着戚宁回到马车旁,他的鞋袜果然都湿透了。
罗叔撑着伞焦急地迎了上来:“公子,方才老奴到处找都没找到你们。”
段翊元没有责怪他,只说:“先回去吧。”
他将戚宁放到马车上,自己也上了马车。
他们回到家里,罗婶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去寒的姜汤。
段翊元去换衣服的时候,戚宁便上前去接罗婶手里的姜汤。
“罗婶,我去送吧。”
罗婶对戚宁自然不设防,直接把姜汤交给了她。
托盘上有两碗姜汤,罗婶还叮嘱她:“你也趁热喝一碗,免得染上风寒。”
戚宁应了一声,把姜汤送到段翊元房中,亲眼看着他喝了下去。
其实她下的不是什么重药,不过是一种催化之药。
段翊元今日受了寒,那药能让他体内的寒气快速排出来,但也有副作用,就是会发烧。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段翊元就发起了高烧。
段翊元的身子向来不错,尤其是在广仁寺那几年修身养性,已经许久没有发过高烧了,这一病,便有些严重。
他其实能够感觉到自己病了,但他的意识迷迷糊糊的,耳边的声音嘈杂,他的眼皮却十分沉重,怎么都睁不开。
到了第二天,段翊元才终于退了烧。
他慢慢睁开双眼,便看到了趴在他床边睡着的戚宁。
段翊元看着她安然的睡颜,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