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睿讪讪地抬手去遮:“没、没什么。”
他不说,戚宁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更不用说还有越瑧和越瓈这两个小不点在。
越瓈人小鬼大地说:“母后,皇叔脸上的伤是被悍妇挠的。”
越瑧看着越瓈:“瓈儿,不得无礼,是七皇婶挠的。”
越泽睿:“……”
戚宁哭笑不得。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越泽睿夫妻俩没少闹到宫里来。
越泽睿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他低下头:“皇嫂,臣弟还要去找皇兄呢,就先告辞了。”
“好。”戚宁点头,“你快去吧,本宫也要带着瑧儿和瓈儿回宫了。”
说完之后,戚宁带着越瑧和越瓈离开,越泽睿也带着小太监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只是过了一会儿,越泽睿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戚宁远去的背影。
“王爷,您怎么了?”身侧的小太监问道。
“没什么。”
越泽睿回过头,背着手说:“走吧,去找皇兄。”
到了下午,越泽渊回了戚宁所住的未央宫。
他一进门就看到榻上的戚宁,她用一张手帕遮住脸,手指在一旁轻轻敲击着。
越泽渊一看就知道戚宁没睡着。
他挥手让伺候的人下去,问戚宁:“瑧儿和瓈儿呢?”
戚宁拿下挡在脸上遮光的手帕:“上午他们在御花园疯玩了半天,我去带他们回来歇了个晌,下午他们又跑出去了,贪玩的很。”
越泽渊坐到戚宁身边,揉着她的肩膀:“那两个磨人精,累着你了,瑧儿已经到了开蒙的年纪,待他去了尚书房,你就省心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