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荣昌大长公主面前她虽然不敢多说什么，可荣昌大长公主不在的时候，她自然免不了抱怨一番。

“本小姐今日真是白准备了，真不知道那个楚国公主到底有什么好的……”

她一边说一边朝湖边走，原本以为这边不会有人，谁知她们刚从假山后拐出来，就看到了湖边的两个身影。

陈恬口中还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那两人正看着她，显然是早就已经发现她，也听到她说的那些话了。

陈恬怎么也没想到，她不过是在背地里说那宁妃几句，居然被她本人给听见了。

“这不是陈家小姐吗，你方才是在说本宫？”戚宁扬着眉问道。

陈恬心想既然已经被听见了，干脆朝着戚宁走了过去。

“是又如何，本小姐就是看不惯你们楚国人，必然是你用什么楚国的妖术蛊惑了陛下！”

陈恬这姑娘也是有些虎，京城里背地里这样议论猜测的人不少，偏偏她当着戚宁本人的面说了出来。

戚宁丝毫没有被激怒，只是觉得好笑。

“荣昌大长公主就是这样教导你的？方才那些话，你可敢当着荣昌大长公主和陛下的面说。”

陈恬听戚宁提起荣昌大长公主，脸色一僵。

她想起荣昌大长公主说过的话，让她不要得罪宁妃，免得惹陛下不悦。

陈恬身后的侍女也小声提醒她：“小姐，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待会儿大长公主会找您的。”

陈恬是心里不痛快，借口出来散酒的，还要回去陪着荣昌大长公主呢。

听了侍女的话，陈恬握紧了手里的手帕。

她冷哼一声：“我们走。”

岂料，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陈恬走过去的时候，恰好和站在戚宁身边的云菁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