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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泽渊眼中满是不屑,他是皇帝,可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他弄不来的解药。

要是她早早告诉她这件事情,他定然早就替她想办法了。

不过,看着手里的那颗解药,越泽渊又问:“那这颗解药是怎么来的,难不成楚涵风在宫里安排了内应,特地给你送解药?”

戚宁微微摇头:“那倒不是,是玉桃。”

“玉桃?”

“没错,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被楚国安排来监视我的,也知道她和楚国一直有联系,这解药就是她定期给我的。”

“所以你明知道玉桃和楚国飞鸽传书,却为她打掩护,还护着她,就是为了解药。”

“算是吧。”

越泽渊明白了,今日下午她刚刚才在他面前撒谎,说她对飞鸽传书那件事情不知情,晚上就被他发现了这颗解药。

难怪方才她怎么都不愿意说出这颗药是什么,原来是这解药的来源不好解释。

她倒是真的瞒了他不少事情,也对他撒了不少谎。

但此刻越泽渊没心思和她计较这些,他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既然如此,那你们进宫的第一晚,那时候你为何要放玉桃跟着沈义骁离开,她走了你岂不是就拿不到解药了?”

戚宁纤长的眼睫耷拉下去,怅然道:“因为那时候,我本就没打算活下去,也无所谓她走不走。”

“后来我发现,你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才选择活下来。”

戚宁话音刚落,越泽渊就将她一把拉进了怀中,紧紧抱住了她。

“你是不是傻。”越泽渊在她耳边说道。

原来她一开始就存了死志。

一想到怀里这个人,差一点就不存在了,越泽渊心里就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