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给她怀皇嗣的机会,也必须是在他有了皇后,且皇后生下嫡长子之后,绝不可能让楚国的和亲公主生下越国的皇长子。
越泽渊沉默片刻,应道:“是,你没猜错。”
可他紧接着又说:“但那是朕之前的想法,万寿节之后,朕就渐渐改变了这个想法。”
“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
越泽渊伸手搂住戚宁:“当然有不同。”
其实越泽渊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同。
但在他心里就是不同了。
就好像,他和她之间,不再只是敌国皇帝和敌国公主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互通了心意。
更何况,这段时日越泽渊对她了解多了,也知道她和楚国并没有什么联系,甚至因为楚国逼她来和亲,她对楚涵风等人还带着些许怨恨。
越泽渊不再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和亲公主,而是把她当成了他的人。
“总之,如今朕已经没有那些顾忌了,朕是希望你生下朕的孩子的,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戚宁一把推开越泽渊。
她冷着脸说:“你就只管你怎么想,你想过我是怎么想的吗?你愿意,我可不愿意,谁说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我就必须给你生了?”
越泽渊神色微僵。
他被戚宁推开的手臂搭在小榻的护栏上,手指摩挲着护栏,问她:“你为何不愿意?”
“我为何要愿意?”戚宁仰着脸反问。
“你不愿怀朕的孩子,是因着之前的事情生朕的气,还是……”
说到这,越泽渊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还是因为楚涵风,又或者是沈义骁?”
戚宁丝毫不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不愿意。”
她又朝越泽渊伸出手:“把那颗避子丸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