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越泽渊看到这颗药丸后,心中冒出的第一个猜测也是避子丸。
“没错,就是避子丸。”
戚宁扬了扬眉,面上没有丝毫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当初不是你让徐公公送避子汤过来,不准我生下皇嗣吗?”
“后来我没喝徐公公送过来的避子汤,就是因为自己早就准备了避子药,喏,就是这个。”
她朝越泽渊伸出手:“知道了就还给我吧,我还要吃呢。”
越泽渊再次垂眸打量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药丸,却还是没有还给戚宁的意思。
“给我呀。”戚宁催促道。
越泽渊将那颗药丸收起来:“别吃了,朕让太医来验一验这颗药丸。”
说罢,他就有朝外面叫人的意思。
戚宁连忙装作生气的样子,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说的话?”
“朕没有不信你。”
“既然你没有不信我,那为何不把药丸还给我,还要让太医来验药?这不就是不相信我的意思吗。”
戚宁甩了甩袖子,气冲冲地走去小榻边坐下了。
越泽渊见状,把让人叫太医这事暂且放到了一边,也走去小榻旁,在戚宁身边坐下了。
戚宁往旁边挪了挪,侧着身子,冷哼了一声。
越泽渊看着她,耐心地跟她解释:“朕的意思是,你别再吃这避子丸了。”
“朕让太医来验药,也不是不信你,只是想让太医来看看这药是什么成分,再给你把把脉,也好对症下药给你调养调养身子。”
戚宁回过头:“什么,你让我别吃避子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