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忙着应付越泽渊,一时间也忘了这回事。
“他怎么会去动那个小抽屉,是他特意搜出来的?”
那个小抽屉里放的都是些不常用的首饰,就连玉兰她们那些宫人都很少打开。
正常人就算打开抽屉,也是打开上面的抽屉吧,可那个小抽屉在最底下。
“那倒没有。”系统说,“他就是随手打开了那个小抽屉,又眼尖地看到了抽屉角落里的小药丸。”
戚宁:“……”
好吧,这会儿她也没心思慢慢泡澡了。
她考虑了一下,要不干脆不承认那是她的东西,随越泽渊去查?
可这样好像不太行得通,那是她的妆匣,里面的东西除了她放的,还能有谁,难不成那些宫女会往她的妆匣里放药丸吗。
要是她不承认,越泽渊万一较真起来,岂不是要把所有宫人都叫过来一一盘问,那样更麻烦。
这件事也不方便和飞鸽传书那事一样赖在云菁头上。
跟楚国飞鸽传书那事,为了不打草惊蛇,越泽渊不会去找云菁对质,可那颗药情况就不一样了。
看来,她还是得去解决一下。
戚宁从浴池里出来:“玉兰,服侍本宫更衣。”
在一旁伺候的玉兰满脸疑惑,方才她们娘娘还不急不忙地沐浴呢,怎么忽然着急更衣了。
听戚宁这样说,玉兰也来不及多问,便带着宫人替戚宁更衣。
待戚宁收拾好,急急忙忙回到寝殿的时候,就看到越泽渊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低头打量着那颗药丸。
还好还好。
戚宁心里暂且松了口气。
还好她回来的及时,越泽渊还没有让人拿那颗药去找太医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