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渊冷不丁笑了一声:“你觉得朕分不清你是在想棋还是走神吗。”
他方才一直盯着戚宁,把她的小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她分明是在想别的事情,而不是在想怎么下棋。
越泽渊屈指敲了敲棋盘,故意冷着脸吓唬道:“老实交代,你方才到底在想什么?”
戚宁自然不可能老实交代,她当即就把手里的棋子一扔。
“我不下了!”
越泽渊微微挑眉:“方才是你说要朕陪你下棋的,怎么说不下就不下了?”
戚宁别过脸:“就是不想下了,没意思。”
越泽渊哭笑不得。
他不过是故意吓一吓她,想让她说说她方才在想什么,结果她的脾气比他还要大。
“你这脾气真够厉害的,朕不过问你一句,你就不高兴了?”
若是旁人,比如在一旁伺候的徐公公和玉兰等人,听到越泽渊这话,腿都吓软了。
可戚宁只是把玩着自己腰间的香囊:“我生来就这个脾气。”
偏偏越泽渊还不跟她计较。
他盯着戚宁看了片刻,便伸手去握她的手,缓下语气说:“好了,朕不说你了,我们继续下棋吧。”
戚宁这才觑了越泽渊一眼:“哼,那你要让我一步棋。”
越泽渊都有些怀疑,方才她出神,是不是就是在想该怎么让他给她让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