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渊本就不认为楚国派使臣过来是单纯来给他贺寿的,八成有其他的目的。
譬如,和他们的和亲公主有关。
不仅如此,他们在万寿节当日还敢迟到,可见来贺寿的心不诚,那就更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了。
“既然还未到,就让他们不要来了。”越泽渊冷声道。
“是,奴才明白了。”徐公公连忙应下。
吩咐完这件事情之后,宴会便正式开始了。
首先就是诸位皇亲国戚和大臣们给越泽渊贺寿,说祝辞,敬酒。
轮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国公时,那老国公便端着酒杯起身。
他先是朝越泽渊说了些吉祥的贺寿祝辞,接着便苦口婆心地说:“陛下,您登基也有些时日了,皇家血脉绵延,子嗣传承,于我朝至关重要。”
他这话一开头,越泽渊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定然是见催选秀的奏折迟迟没有回应,便趁着这个时候,当面催他开设选秀。
那老国公说到这里,有意无意地往戚宁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意味深长地说:“皇家子嗣,血脉纯正尤为关键。”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宁妃是楚国送过来的和亲公主,要是她怀上皇嗣,血脉不纯正,只有越国妃嫔生下的皇嗣,血脉才是纯正的。
尽管听闻陛下对这位和亲公主并未特别宠爱,但宫里就这一位后妃,极有可能怀上皇嗣。
戚宁听到这句话,唇边溢出一丝带着讽刺意味的笑。
越泽渊闻言,朝戚宁看了一眼,却只看到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正端起桌上的酒杯喝酒。
那老国公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陛下请恕老臣多言,还望陛下为了皇嗣考虑,早日开启选秀,充盈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