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个异父异母的兄长对你可真够好的,为了救你可是冒了生命危险。”
戚宁嗫嚅着,没接越泽渊这句话。
她又问:“所以,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沈义骁?”
越泽渊垂眸看着戚宁那张脸,她脸上明显带着担忧的神色,生怕他把沈义骁怎么样似的。
“你不是很聪明,早就猜到朕不会杀了他吗,既然如此,又来问什么。”越泽渊摩挲着她的下巴说。
他确实没打算直接杀了沈义骁,只不过,是暂时不会杀,不代表以后不会杀。
如今不杀他,也不会放他走。
“那、那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戚宁试探着问道。
一听戚宁这句话,越泽渊顿时发出一声冷笑。
“方才徐德佑跟朕说,沈义骁在慎刑司吵着闹着要见你一面,这会儿你也说想见他一面,你们俩可真是心有灵犀啊。”
“只是,之前你不是心心念念都是楚涵风吗,还差点成了楚涵风的太子妃,如今你和沈义骁这么情深意切的,那将楚涵风置于何地?”
“介于这二人之间,可把你为难坏了吧?”
越泽渊说着,捏着戚宁下巴的手也越发用力。
“啊……疼!”
戚宁痛呼出声。
越泽渊动作一顿,这才松开戚宁的下巴。
只见她神情痛苦,下巴都被捏红得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