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什么?”越泽渊催促道。
徐公公这才继续往下说:“他在昏睡间喊了宁妃娘娘的闺名,云菁。”
越泽渊眸色微变:“是吗?”
“正是,奴才也觉得奇怪,玉桃说那人是她的青梅竹马,可他口中却喊着宁妃娘娘的闺名,奴才命人泼了他一桶凉水,强行把他弄醒。”
“接着,奴才用宁妃娘娘来逼供,果真让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们二人都不知道,沈义骁口中喊的云菁是真的云菁,而非如今的宁妃。
实际上,他们早就用了云菁来逼迫沈义骁招供,只不过,用的是玉桃的名义。
沈义骁和云菁被抓之前,早就商量好绝不供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因此徐公公用玉桃来威胁他时,他只以为是云菁给自己编了个假身份。
可当徐公公用平宁公主的名义来逼供时,沈义骁就以为云菁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怕他们伤害云菁,这才主动说出了自己是楚国镇北将军的嫡长子。
“呵。”越泽渊冷笑了一声。
“也就是说,之前那次她们都在朕面前说谎了,沈义骁根本不是进宫来救那个玉桃,而是想救她的主子。”
“没错。”徐公公又说,“如今那沈义骁吵着闹着,非要见宁妃娘娘一面,说是要确认宁妃娘娘的安危……”
正当他们说到这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个小太监进来禀报。
“陛下,宁妃娘娘求见。”
越泽渊闻言,略显诧异地挑了挑眉。
宁妃进宫也有一段时日了,连瑶华宫的宫门都甚少出,何曾主动来过御书房。
而徐公公听到宁妃来了,则立马说:“陛下,方才奴才刚从慎刑司出来时,迎面遇上了宁妃娘娘宫里的玉桃,她是奉宁妃娘娘之命,特意去慎刑司打探那沈义骁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