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这个奴婢恐怕不止用来冒犯她一下那么简单,必然还是用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
越泽渊都能猜到这背后的纠葛,他不信戚宁猜不到。
他没说别的,只说:“给这奴婢改个名讳吧。”
奴婢的名字,本就是主子赐的,自然是想改就能改。
越泽渊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玉兰,随口说:“就叫玉桃。”
玉桃?
玉桃,欲逃。
越泽渊这随口一取名,还挺合适的。
戚宁差点忍不住笑了。
“挺好的,就叫玉桃吧。”
她看着跪在下面的云菁:“玉桃,陛下亲自给你赐名,你还不谢恩?”
云菁被当成奴婢本就心中不忿,如今还被越国皇帝赐了这么个名字,她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俯下身,磕下她今日的第三个头,咬牙切齿地谢恩:“奴婢玉桃,谢陛下赐名。”
要不是如今受制于人,云菁怎么可能吃这个亏。
她认下这个名字后,就连忙说:“陛下,公主,也不知和奴婢一起的那个人怎么样了,求陛下和公主也饶了他吧。”
她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沈义骁了。
云菁之所以忍下这些屈辱,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沈义骁。
再怎么说,如今沈义骁会这样,都是被她牵连的。
戚宁知道,只要不把沈义骁和楚涵风放在一起让云菁抉择,云菁对沈义骁也是有些情分的,她会替他求情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