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当徐公公这样想的时候,戚宁却突然冷笑了一声。
她说话的语气里带着讥讽:“徐公公,你想哪里去了,本宫什么时候说了想怀你们陛下的孩子了?”
徐公公面色一僵:“那、那宁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您既然这样说,为何不喝这避子汤?”
这不是说一套做一套吗?
戚宁拿着手帕在鼻子面前扇了扇,又瞥了一眼那碗避子汤,很是不屑地说:“本宫不喝这避子汤,不代表本宫想生你们陛下的孩子,谁知道你们这避子汤是什么成分,喝了伤不伤身子?”
“你尽管回去告诉你们陛下,本宫不稀罕怀他的孩子,早就自己准备了避子药吃下了,让你们陛下不必再送什么避子汤过来,多此一举。”
说罢,戚宁一甩袖子,便转身回了宫里。
只留下众多宫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徐公公的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宁妃娘娘方才那话说的,好像看不上生下陛下的皇嗣,这让陛下的面子往哪搁?
“徐公公,这避子汤……该如何处置?”
端着汤药的宫女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徐公公看了一眼那碗避子汤。
还能如何处置,宁妃娘娘都说她自己早就准备了避子药吃下了,难不成还真的再给她灌一碗下去,那就真是多此一举了。
他挥了挥手:“走吧。”
徐公公带着一行人离开了戚宁所住的瑶华宫,回了越泽渊所在的御书房。
彼时越泽渊正在御书房里擦拭他的佩剑,徐公公进来后,躬身叫了声:“陛下。”
越泽渊头也没回,直接问:“如何?”
“陛下,这……”徐公公支支吾吾地说,“宁妃娘娘对这位份倒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接了旨,只是,她没有喝陛下赐下的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