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宁伸手去推他:“你起来。”
可越泽渊却抬手扣住了戚宁的手腕。
越泽渊答应这场和亲,可不是单纯为了一个女人。
他如今登上了皇位,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不至于会对一个楚国的女人,还是云王的孤女感兴趣。
因此他方才并没有想要碰她的意思。
但此刻,越泽渊却来了兴致。
什么越国的女人,楚国的女人,他迟早是要统一南北的,到时候不都是他的吗?
他一手扣住戚宁的手腕,另一只手去解戚宁脖子后面的系带。
“你……”
戚宁偏了一下脖子。
越泽渊动作一顿。
“怎么,你既然是来和亲的,就是朕的女人了,朕碰你有何不可,难不成你是想为楚涵风守身如玉?”
“是你方才自己说了,你不碰我的。”
“朕改变主意了。”
越泽渊说罢,就直接将戚宁脖颈后面的系带一抽……
翌日。
戚宁醒过来时,越泽渊已经不在了。
戚宁看着身旁空空的床榻,嘴里骂骂咧咧。
狗男人。
“公主,您醒了?”
守在外面的侍女听到动静,在床幔外问道。